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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十几把红木椅子被推得乱七八糟。
大厅中央,赵强正带着十几个身材魁梧,满脸横肉的黑衣保镖,笑眯眯地看着她。
那笑容里,透着一股让人作呕的算计和阴险。
余凌烟停下脚步,握着琴盒的手指关节微微发白。
“赵管事,大伯呢?”
声音清脆,像玉珠落盘,但透着拒人**里之外的彻骨冷意。
赵强搓了搓手,皮笑肉不笑地往前走了两步。
“凌烟小姐,真是不好意思。”
“老爷子今天身体抱恙,来不了了。”
“其实是心少让我专门请您过来的。”
听到余心的名字,余凌烟绝美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掩饰不住的厌恶。
“余心?”
“她不是应该在病房或者拘留所里反省她那些见不得人的勾当吗?”
“既然大伯不在,我没兴趣陪你们浪费时间。”
“让开,我要回去。”
余凌烟性子直爽,懒得跟这些脏心烂肺的人废话,转身就要往外走。
但她刚一转身,四个如铁塔般的黑衣保镖就齐刷刷地跨出一步,挡在了大门口。
余凌烟脸色彻底冷了下来。
“赵强,你这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