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王菲菲探过头看了一眼那张宣纸,顿时倒吸了一口凉气。
“赵董,你这根本就是刁难!”
“这谱子缺斤少两,连调号都模糊不清,很多指法标记更是前后矛盾。”
“这怎么可能弹得出来?”
赵大福得意地靠在椅背上。
“王老师,天才自然有天才的本事。”
“要是连这点残谱都搞不定,还叫什么才子?”
孙成也跟着落井下石。
“而且既然是考核,乐器也得由我们来提供。”
他转头对旁边的一个助理招了招手。
没过一会儿,助理抱着一把灰扑扑的古琴走了进来。
这琴一放上桌,连孙平的脸色都变了。
琴身满是划痕,漆面剥落。
最要命的是,七根琴弦断了一根,剩下的六根也是松松垮垮。
“这是咱们库房里淘汰下来的废琴。”
孙成皮笑肉不笑地看着周谦。
“古人云,善书者不择笔。”
“周同学,请吧。”
会议室里鸦雀无声。
这摆明了就是一场蓄谋已久的围剿。
拿一张狗屁不通的残谱,配一把连音都调不准的破琴。
别说是一个年轻人了,就算是钱钟亲自来,估计也得摇头叹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