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年不仅没半点愧疚,还处处针对我。”
“只要我收徒弟,他就想方设法地来砸场子,毁我名声。”
时念气得把手里的半截黄瓜狠狠砸在地上。
“真不要脸!”
周谦听着这段陈年旧怨,脸上没什么表情。
他给自己又倒了杯白开水,慢条斯理地喝着。
心里却明镜似的。
老年人不会平白无故跟你诉苦。
尤其是这种在圈子里有头有脸的大师。
能当着晚辈的面把结痂的伤疤揭开,显然不只是为了倒苦水。
这是在提前打预防针呢。
麻烦迟早要找上门来。
周谦放下水杯,拍了拍手站起身。
“钱老,过去的事就过去了。”
“我今天也算是帮你报了当年断弦的仇,咱们这就算是两清了。”
“我就是个北影看大门的保安,国乐圈那些弯弯绕绕,跟我没关系。”
钱钟张了张嘴,似乎还想说什么。
周谦已经摆了摆手,转身朝院门走去。
“师姐,别忘了我的好茶叶。”
看着周谦洒脱的背影消失在门后。
钱钟重重地叹了口气。
时念走过去拍了拍老头子的肩膀。
“师傅,你干嘛非得把小师弟拉进这趟浑水里?”
钱钟闭上眼睛,声音有些苦涩。
“国乐式微,孟辉那种玩弄权术的人霸占着高位,迟早要把老祖宗的东西败光。”
“我原本已经绝望了,但今天看了小谦的琴。”
“我觉得,这也许是国乐最后的机会了。”
时间如同指尖流沙,转眼过了一周。
京都的天气更凉了。
周谦依旧过着极其规律的保安生活。
早起在公寓楼下练练《破军腿法》,白天在校园里巡逻摸鱼。
期间在食堂吃午饭,有时候还碰巧遇到了北影校花刘菲。
这位曾经因为迪丽扎事件恐男的冰山美人,破天荒地端着盘子坐在了周谦对面。
不仅调侃了周谦几句,临走时还罕见地把自己的鸡腿夹给了他。
惹得食堂里一众男大学生眼冒绿光。
日常也算惬意。
直到周五的下午。
北影的林荫道上落满了一层金黄的银杏叶。
周谦坐在保安亭里,手里捧着个搪瓷缸子,慢条斯理地吹着上面的茶叶沫。
路过的大部分学生看他的眼神,跟前几天完全不一样了。
几个背着吉他的大一男生,隔着玻璃窗指指点点。
“看见没,就是他。”
“卧槽,我还以为网上的视频是假的,他还真在北影当保安啊。”
“什么保安,就是个会两手三脚猫功夫的流氓。”
“听说去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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