统给的《幻海魔音诀》加上之前的琴魔功法,完全是降维打击。
他现在对琴曲的理解,早就脱离了凡人的范畴。
正当三人围在石桌旁准备品茶的时候。
砰!
四合院那扇沉重的朱漆木门,被人从外面极其粗暴地一脚踹开。
门轴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院子里的温馨气氛瞬间被打破。
钱钟眉头一皱,手里的紫砂壶重重地磕在石桌上。
“老钱,几年不见,你这待客的规矩还是这么差劲啊。”
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走进来的是个留着山羊胡的老头,身上穿着件极其惹眼的金丝暗纹长袍。
手里搓着两只油光发亮的狮子头核桃。
这人正是京都国乐圈里,和钱钟斗了半辈子的死对头,孟辉。
孟辉身后,还跟着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男人。
一身高定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下巴微微昂起,透着股毫不掩饰的狂傲。
他手里拎着一个极其考究的鳄鱼皮琴盒。
钱钟站起身,脸色沉得能滴出水来。
“孟辉,我不记得我邀请过你来我的院子。”
孟辉哈哈一笑,大摇大摆地走到石桌旁,全然不把自己当外人。
“咱们几十年的老交情了,何必这么见外。”
“我听说,堂堂国乐大师钱钟,最近居然收了个保安当徒弟?”
他眯着那双细长的眼睛,目光在周谦那身洗发白的卫衣上转了两圈。
眼神里的鄙夷几乎要化作实质。
“老钱啊老钱,你是老糊涂了吗?”
“国乐的脸,都被你丢到大街上去了!”
时念猛地站起身,手里的黄瓜直接砸在桌子上。
“姓孟的,你嘴巴放干净点!说谁是保安呢!”
孟辉连看都没看时念一眼,只是冷笑一声。
“怎么,我说错了吗?”
他转身拍了拍身后那个年轻男人的肩膀。
“这是我刚收的关门弟子,楚宇。”
“维也纳皇家音乐学院高材生,上个月刚拿下国际古琴邀请赛的金奖。”
楚宇上前一步,嘴角挂着一抹倨傲的冷笑。
“钱大师,久仰大名。”
“听说您这位新弟子天赋异禀,家师特意带我来讨教几招。”
名为讨教,实为砸场。
谁都知道,音乐这东西最讲究心境。
要是今天周谦在这里被楚宇在琴艺上碾压,钱钟这辈子在孟辉面前都抬不起头来。
钱钟气得胡子都在抖。
“你们算什么东西,也配跟我徒弟讨教!”
孟辉搓着核桃的手停了下来,眼神变得像毒蛇一样阴冷。
“老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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