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王,要的是一击必杀的死志,而不是像街头小混混一样拿着菜刀乱砍。”
“你那种把音量放大,把琴弦拨断的弹法,不叫杀气。”
“叫撒泼。”
周谦最后一个字落下。
手起,音停。
万籁俱寂。
徐辰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冷汗湿透了后背。
他双腿一软,竟然直接跌坐在了地上。
刚才那几秒钟的琴声,让他产生了一种真的会被一剑穿心的错觉!
全场死寂。
没有人敢说话。
所有人都像看怪物一样看着讲台上那个穿着保安制服的男人。
坐在最中间的那位古典乐泰斗,双手颤抖着摘下老花镜。
“单手拂弦,琴意化形……”
“这是失传已久的古法啊!”
老泰斗激动得站了起来,连拐杖都顾不上拿。
“这位先生,敢问师承何处?”
周谦随意地把手揣回裤兜里,恢复了那副吊儿郎当的模样。
“没什么师承,就是在天桥底下听瞎子弹过几回,瞎琢磨的。”
真要说老师,一个是系统,一个是钱老。
不过这时候搬出钱老,事情就更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