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霍老太太的腿，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老太太，我错了！您别赶我们走！
启智他知道错了，您再给他一次机会。
要不……您把我赶走，留下启智行不行？”
陈启智也跪下来，开口求老太太怜悯。
“奶奶，我知道错了，以后再也不敢了。您留下我妈吧。”
霍老太太把腿抽出来，拄着拐杖往屋里走。
“我已经决定了。你们好自为之。”
她走进里屋，门在身后关上，隔断了陈涟漪的哭声。
陈涟漪坐在地上，嚎了几声，开始气愤的骂骂咧咧。
“霍家冷血！老太太翻脸不认人！
这么多年我伺候你，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现在我儿子不就是犯了一个小小的错误，你们就赶尽杀绝，要把我们母子俩给赶出去。
太过分了。”
一个勤务员听不下去了，从外面走进来站在堂屋门口，表情公事公办。
“老太太交代了，让我送你们去果园。
你们收拾一下东西吧，车在外面等着。”
陈涟漪从地上爬起来，抹了把脸，扯着陈启智进了自己住的房间。
陈启智站在房间中间，看着陈涟漪翻箱倒柜地收拾东西。
她把所有东西往蛇皮袋里塞，塞到一半停下来，靠在柜子上，闭着眼睛半天没动。
“妈，咱真的要走？”
陈启智的声音涩得像吃了生柿子。
陈涟漪睁开眼，把最后一件衣服塞进袋子里，拉上拉链。
“不走还能怎么办？老太太的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说出去的话从不收回。
先过去住着，以后再想办法。”
她拎起蛇皮袋，推了陈启智一把。
“走吧，别磨蹭了。留在这儿也是给人看笑话。”
母子俩一前一后出了屋子。
勤务员站在车旁边，帮他们把行李放进后备箱。
陈涟漪上车之前回头看了一眼霍家老宅的堂屋。
没有人出来送一下，好像是巴不得他们走了就再也不要回来了一样。
她扭过头，钻进了车里。
车子发动，往郊外的方向开去。
窗外的梧桐树一棵一棵往后退，越来越矮，越来越稀疏。
陈涟漪靠在座椅上，看着窗外的风景从街景变成田野，心里不是滋味。
陈启智更是对自己的前途和未来一片迷茫。
车子拐进一条土路，路两边种着整整齐齐的苹果树。
在一片红砖房前面停下来。
勤务员下车帮他们把行李搬下来，指了指最边上那间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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