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极其冷冽、完全没有任何温度的女声。
哪位。
短短两个字。把许慎舟直接钉死在了原地。
他太熟悉这个声音了。那是颜汐在集团会议上训斥下属时的语气。没有半分私人感情,只有高高在上的烦躁和不耐。
许止隐清了清嗓子,脸上立刻堆起了那种极其做作的客套笑意。
颜汐姐。是我啊。许家老三。许止隐。
电话那头没有接话。只有轻微的笔尖在纸上划过的声音。那种无视比直接骂人还要伤人。
许止隐也不觉得尴尬,他提高了音量,眼睛死死盯着许慎舟的脸,语气变得极其夸张且充满同情。
颜汐姐,我今天打这个电话,实在是看不下去了。我二哥。就是那个被你赶回来的许慎舟。他现在在我们家,那日子过得可真是惨不忍睹啊。
许止隐一边说,一边用手指指着许慎舟,嘴角的唾沫星子都快喷出来了。
你都不知道。他每天像个没头苍蝇一样在京禾的街上乱窜。谁也不认识他。谁也不搭理他。他那个饭馆的朋友也不见了。他现在连门都不敢出,天天躲在屋子里发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