镖,语气阴冷地交代了一句。
“从现在起,加强顶层的安保。没有我的允许,谁也不许靠近。如果我发现有任何外面的信件或者消息漏进去……”
他盯着保镖,一字一顿。
“我就让你们全家,去江里喂鱼。”
走廊尽头的感应灯闪烁了两下,最后陷入了一片死寂。
这场欲盖弥彰的杀局。
才刚刚开始。
郊区。
这家快捷酒店藏在几栋破旧的仓库后面,外墙的涂料已经脱落了大半,露出里面灰白色的水泥。走廊里常年弥漫着一种廉价消毒水和潮湿霉味混合出的怪味,不仅刺鼻,还让人心里发闷。
203房间里,厚重的遮光窗帘被拉得死紧,连一丝缝隙都没留。
许慎舟仰面躺在窄小的单人床上,身上的白衬衫皱得像是一团咸菜,领口处还沾着两点已经变黑的血迹——那是他在江城小巷里搏斗时留下的余温。
这四天,他没走出过这扇门。
床边的木质床头柜上堆满了外卖剩下的塑料盒子和几个空的烈酒瓶子。他没开灯,屋子里唯一的亮色就是天花板上那个发黄的火警探测器,在黑暗中偶尔闪烁一下微弱的红光。
他的呼吸很轻,轻得像是快要融进这片粘稠的死寂里。
直到胃部传来一阵痉挛般的绞痛,许慎舟才动了动。他撑着床板坐起来,由于长时间没喝水,喉咙干裂得像是被火烧过,每咽一下唾沫都带着刀割般的疼。
他摇摇晃晃地站起身,脚尖踢到了地上的酒瓶,发出一声清脆的磕碰声。
他走进那间不到三平米的浴室。
拧开水龙头,冰凉的自来水哗啦啦地喷涌而出。许慎舟低着头,双手捧起冷水,死命地往脸上拍。那种刺骨的凉意顺着皮肤渗进骨缝,终于让他混沌了数日的大脑清醒了几分。
他抬起头,看向镜子。
镜子里的人,陌生得让他想笑。
下巴上长出了密密麻麻的一层青色胡茬,原本深邃的眼窝此时凹陷了下去,眼球里布满了由于熬夜和酒精刺激而产生的红血丝。那一向打理得一丝不苟的短发,此刻凌乱地贴在额头上。
“许慎舟,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
他对着镜子低声呢喃,声音沙哑得不像话,带着浓浓的自嘲。
这几个月,他觉得自己像个在台上拼命卖力演出的杂耍艺人。他在江城为了顾家去拼命,为了还顾父那点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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