刷开了那道电子门锁。
“咔哒。”
房门被推开的一瞬间,许慎舟反手反锁了房门,将所有的嘈杂都隔绝在了外面。
病房里静得可怕。
这哪里像个病房,简直是一间极其奢华的囚牢。巨大的落地窗被厚重的天鹅绒窗帘遮得严严实实,屋子里开着温暖的壁灯,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子安神香的味道。
顾念遥正靠在床头,手里翻着一本过季的时装杂志。她穿着一件真丝的粉色孕妇睡袍,长发随意地散着,额头上的那块伤痕已经结了痂,在冷光下显得有些丑陋。
听到开门声,她连头都没抬,语调里透着股子高高在上的不耐烦。
“我说了,我不吃燕窝。陆璟辞要是再逼我,我就把碗砸了。”
许慎舟站在床尾,看着这个他曾经视为珍宝、甚至愿意为之去死的女人。他的胸口剧烈起伏着,大手一把拽下了脸上的口罩,由于愤怒,他的眼眶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顾念遥。”
这三个字,像是从牙缝里生生挤出来的,带着一股子让人胆寒的冷意。
顾念遥握着杂志的手猛地一颤,整个人僵在了那里。她像是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缓缓抬起头,当那双布满了血丝的眼睛撞进她的视线时,她手里的杂志“啪”的一声掉在了地毯上。
“许……许慎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