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里带着一股子自以为是的理解。
“我知道你难做。一边是颜家的面子,一边是那个……咳,那个未婚夫。你也不容易。只要你能明白我的心意,哪怕你刚才骂我两句,我也听着舒坦。今天能这么跟你坐着说会儿话,我就挺知足了。”
颜汐看着他那副把“我很懂事”写在脸上的样子,只是淡淡地笑了笑,没再多说什么。
饭菜很快上来了。
许止隐点了一桌子硬菜,红烧乳鸽、黑椒牛仔骨、避风塘炒蟹。他吃得满嘴流油,一边吃还一边没话找话,从京禾最近的八卦聊到F国的赛车比赛,试图用这些他以为颜汐会感兴趣的话题来活跃气氛。
颜汐手里拿着筷子,却没怎么动。她只是偶尔夹一筷子青菜,大部分时间都在看着窗外的夜色发呆,或者心不在焉地附和两句“是吗”、“挺好”。
她的心思早就飞回了那个充满消毒水味的房间。
她有些后悔出来了。
哪怕只是离开这几十分钟,她也觉得不踏实。万一他突然醒了想喝水怎么办?万一护士忙不过来没发现他输液管回血怎么办?万一……
“二姐。”
许止隐突然放下了筷子,抽出纸巾擦了擦嘴,脸上的表情变得有些严肃,甚至带着几分不甘。
“有个问题,我憋在心里挺久了。”
颜汐回过神,目光落在他脸上:“什么?”
“你到底看上他哪一点了?”
许止隐指了指医院的方向,语气里充满了那种高高在上的不解,“论家世,他是个被顾家赶出来的弃子;论能力,他在京禾那就是个透明人。除了长了一张还算能看的脸,和那副会装可怜的手段,他还有什么?”
他盯着颜汐的眼睛,像是要从里面挖出一个合理的解释。
“你要是从江城的世家子里随便挑一个,或者哪怕是在京禾找个门当户对的,我都服气。可偏偏是他。二姐,你这么聪明的人,怎么就在这事儿上糊涂了呢?”
颜汐的手指在玻璃杯壁上轻轻摩挲着,那层冷凝水打湿了她的指尖。
为什么是许慎舟?
这问题要是放在半年前,她或许会回答:因为他是一把好用的刀,是能帮自己得到颜家继承权的人。
但现在,当这个男人真的躺在她面前,还有之前在京禾,明明他可以丢下自己离开,但是他并没有。
那个答案,似乎变得模糊而复杂起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