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嘴角,语气里带着几分意有所指的附和。
“原来是这样啊……”
她摇了摇头,目光幽幽地看向二楼的方向,“其实刚才下午慎舟回来的时候,我也在。当时看他脸色不太好,我还特意上去关心了两句,问他要不要叫医生,或者需不需要喝点姜汤驱驱寒。我是好心好意吧?”
许芷溪顿了顿,声音里多了几分无奈的委屈,“结果人家根本不领情。连正眼都没瞧我一下,冷着张脸就上楼了,把房门摔得震天响。我还当是我哪里得罪他了,现在听你这么一说……看来他是心里有气,故意做给我们这一大家子人看的。”
“就是!他就是个惯犯!”许止隐一拍大腿,像是抓住了真理,“在京禾的时候他就最会这套,现在到了江城,还是狗改不了吃屎。”
两人这一唱一和,配合得天衣无缝。言语之间,把许慎舟塑造成了一个心胸狭隘、善于伪装、为了博取关注不择手段的小人。
颜汐站在那里,听着这些话,只觉得耳膜都在嗡嗡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