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手!想死吗!”
许慎舟在他耳边低吼一声,一肘顶在他的胸口,迫使他松开手臂,然后熟练地从背后勒住他的脖子,拖着他往岸边游去。
颜汐站在栈道上,看着水里那一沉一浮的两个身影,心脏快要跳出嗓子眼。
她看着许慎舟那张被冷水冻得发白的脸,看着他即使是在救一个仇人,也依然紧抿着嘴唇,眼神坚定。
那一刻,她突然觉得。
这个男人的胸襟和格局,远比她想象的,还要深不可测。
此时另一边,许止羽早早出了门,就来到里。
城东这家叫“松间”的私密茶馆,并不好找。它藏在一片错综复杂的巷子里,门口连个招牌都没有,只挂着一盏半旧的竹编灯笼。这地方胜在安静,隔音做得极好,哪怕是在包厢里摔了杯子,外头的服务员也只会当没听见。
许止羽坐在红木太师椅上,手里把玩着一只紫砂茶宠。那是一只趴着的蟾蜍,被热茶淋得油光水亮。他今天没带那个咋咋呼呼的蠢弟弟出来。
少了那个聒噪的声音,许止羽觉得耳根子清净了不少,脑子也转得更快了。
他在等人。
约莫过了十分钟,包厢那扇厚重的楠木门被轻轻推开了一条缝。
一个裹着卡其色风衣、戴着墨镜和头巾的女人闪身进来。她动作很快,反手关上门,又谨慎地把门锁拧了两圈,确定外面没人跟着,这才长舒了一口气,伸手摘下了脸上的遮挡物。
露出来的那张脸,妆容虽然依旧精致,但眼底那一层厚厚的粉底也盖不住青黑色的疲态。
正是许芷溪。
“怎么选这么个破地方?”
许芷溪嫌弃地把那条爱马仕丝巾扔在旁边的椅子上,拉开许止羽对面的位置坐下。她环视了一圈这间光线昏暗的屋子,鼻子里哼出一声,“一股子霉味,也就是你们这种附庸风雅的人才觉得是格调。”
许止羽没接她的话茬,只是提起紫砂壶,不紧不慢地给她面前的空杯子里倒了七分满的茶汤。
“这地方说话安全。”
许止羽放下壶,抬眼看了看这位名义上的“颜家二少奶奶”,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倒是二嫂你,肯在这里跟我偷偷见面。要是让颜鸿看见了,怕是又是一场官司。”
许芷溪端起茶杯的手顿了一下,随即像是被烫着了一样,猛地将杯子拍回桌上。茶水溅出来几滴,落在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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