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买古董,行家一眼就能看出哪个是真品,哪个是后来粘上去的赝品。赝品就算包装得再好,摆在正堂上,那也是一股子小家子气。”
这是指桑骂槐,骂许慎舟出身不正,配不上颜家。
许慎舟站在离他们三步远的地方,双手插在风衣口袋里,神色平静得像是一潭死水。
他看着许止隐那副小人得志的嘴脸,就像是在看一个小丑在舞台上卖力地表演。
“三弟对古董还有研究?”许慎舟淡淡地开了口,“不过我看你这眼光确实不怎么样。有些东西看着光鲜,其实内里早就烂透了,也就是个金玉其外。”
许止隐的脸色瞬间一变。
“你骂谁呢?”
他猛地直起腰,想要上前理论。
但他忘了,他刚才为了摆出一副潇洒的姿势,是背靠半坐在栈道边缘的低矮护栏上的。
再加上昨晚刚下了雨,木板上生了一层薄薄的青苔,湿滑无比。
就在他猛地发力想要站直的一瞬间,脚下的限量版皮鞋突然打滑。
“哧溜——”
一声极其短促的摩擦声。
许止隐的身体瞬间失去了平衡,整个人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推了一把,向后仰去。
他惊恐地瞪大了眼睛,双手在空中胡乱挥舞,想要抓住什么东西。
“啊——!”
一声凄厉的惊呼划破了湖边的宁静。
颜汐下意识地伸手去拉,指尖却只碰到了许止隐夹克的衣角。
“噗通!”
巨大的落水声响起。
冰冷的湖水瞬间炸开一团白色的浪花,将那个嚣张的身影彻底吞没。
“止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