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
走廊里的护士路过,都忍不住侧目。那种道德制高点的审视感,压得顾念遥脊梁骨都要断了。
陆璟辞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眼底深处飞快地闪过一丝阴鸷。他太了解顾念遥了,这个女人吃软不吃硬,她那点廉价的同情心,就是最好的突破口。
他等火候差不多了,才紧皱着眉头走上前,弯腰去扶陆母。
“妈,您这是干什么?别为难遥遥了。”陆璟辞的声音听起来充满了无奈和疲惫,他侧过脸看向顾念遥,眼神温柔得像是能滴出水来,却带着一种无声的压力,“遥遥最近身体不好,高烧刚退,您这样会吓到她的。”
他叹了口气,把陆母从地上硬生生拽了起来,然后转头对顾念遥苦笑了一下:“遥遥,抱歉,我妈是急疯了。你别往心里去,生孩子的事,我们以后再说……如果,真的没有以后,那也是陆家的命,我不怪你。”
我不怪你。
这四个字,比陆母的跪地哀求更有杀伤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