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老头子的手猛地用力,五指像铁钳一样抠进了许慎舟的肩胛骨,力度大得惊人。
“我会让你知道,在这江城,死人有时候比活人更容易保守秘密。”
这是一个赤裸裸的威胁。
许慎舟感觉到肩膀传来一阵剧痛,但他连眉头都没皱一下。他直视着老头子那双浑浊却残忍的眼睛,沉默了半秒,语气里依旧没有任何起伏。
“您放心。那一幕,您不会看到的。”
老头子冷哼一声,松开了手,大步走进了房间,“砰”的一声,沉重的实木门关上了。
许慎舟站在空荡荡的走廊里,肩膀上的痛觉在慢慢扩散。他抬起手,有些机械地揉了揉。
颜汐快步跑过来,抓着他的胳膊,声音在发抖:“他跟你说什么了?”
许慎舟看着她,眼神里最后那点因为演戏而伪装出来的坦然,在一瞬间消失得干干净净,只剩下一片如深渊般的冰冷。
“没什么。”
他推开颜汐的手,重新看向走廊尽头那道紧闭的门。
“他只是在提醒我。这顿饭,有的人吃的是喜酒。而有的人,吃的可能是最后的一顿散伙饭。”
他知道,顾家的那份请帖,不是一张邀请函。
那是一张他亲手递出的要把江城这潭死水彻底搅混的最后通牒。
既然你们都想看戏,那这场戏,我就陪你们唱到最后。
随着沉重的实木门发出一声闷响,走廊里的光线被彻底隔绝在卧房之内。
颜家那位老掌门离开了,可正厅里凝固的空气并没有因为他的缺席而变得稍微松快些。中央空调的冷气呼呼地吹着,打在人皮肤上透着一股子钻骨的凉意。
颜鸿站在长餐桌的另一头,脸色灰败得像是一张被揉皱的废纸。他死死盯着坐在斜对面的许芷溪,那眼神里不再是平时的隐忍和退缩,而是一种被逼到绝境后的阴鸷。
“你刚才在老爷子面前,到底是什么意思?”
颜鸿开口了,声音粗砺,像是在沙石地上硬拖过去的铁链。他放在桌上的手,指关节因为过度用力而由于缺血变得惨白。
许芷溪依旧维持着她那副豪门贵妇的优雅姿态。她不紧不慢地端起面前那杯早已凉透的咖啡,指尖在那枚硕大的蓝宝石戒指上轻轻摩挲,动作里透着一股子漫不经心的傲慢。
“我能有什么意思?”她歪了歪头,眼角眉梢都挂着一种无辜的嘲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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