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插在兜里,另一只手不时地看一眼腕表。颜汐站在他身边,穿着一件卡其色的长款风衣,墨镜挂在胸口的V字领上,脸色略显紧绷。
两人的出现,引得周围几位贵宾休息室的贵妇频频侧目。
“还有三分钟。”许慎舟低声说。
颜汐没说话,她只是盯着那扇紧闭的金属自动门。她在紧张。这种紧张并非源于对父亲的敬畏,而是源于一种对未知的本能排斥。
十点整,自动门悄无声息地滑开。
两名穿着黑色短打戴着耳麦的保镖率先走了出来,目光如鹰隼般扫视了一圈四周。
紧接着,一根红木银头的手杖率先沉重地磕在地板上。
颜父走了出来。
他穿着一件深紫色的唐装外褂,花白的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苟,虽然年近古稀,但那双陷在皱纹里的眼睛依旧透着一股令人胆寒的精明。只是,他今天的脸色非常难看,眼底青黑,下颌线紧绷得像是一张拉满的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