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顾念遥的办公室出来后，许慎舟没有回自己的工位。
他只是径直地，走向了走廊的尽头，推开了那扇通往楼梯间的防火门。
“许总！”
就在门即将关上的那一刻，一只手突然从外面伸了进来挡住了门。
是刘沐阳。
他的脸上，满是毫不掩饰的担忧和愤怒。
“哥，”他看着许慎舟那张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的脸，声音都有些发颤，“她……她也太过分了！我们不干了！这个破地方，谁爱待谁待！”
许慎舟没有说话，只是靠在冰冷的墙壁上，胸口剧烈地起伏着，仿佛要将肺里的空气都挤出来。
“许总，”黎芊也跟了上来，她的脸色同样难看，“我们现在就去人事部递交辞职报告。我就不信，离了她顾念遥，我们还能饿死不成？”
听着两人那义愤填膺的声音，许慎舟的心中，流过一丝暖流。
可随即，那暖流便被更深冰冷所取代。
他缓缓地抬起头，看着眼前的两人。
“你们，”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先回去工作吧。”
“可是哥……”
“回去。”
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威严。
黎芊和刘沐阳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无奈和不甘。
他们知道，他决定的事情，没有人能改变。
“……好。”黎芊最终还是点了点头，“那许总，你……别太难过了。”
两人一步三回头地，离开了楼梯间。
……
门再次被关上，整个世界，仿佛都安静了下来。
许慎舟再也支撑不住，缓缓地沿着冰冷的墙壁，滑坐在了地上。
他闭上眼，脑海中，不受控制地一遍遍回放着刚才发生的那一幕。
顾念遥那张冷漠而又充满不屑的脸，她那句轻飘飘的外人，像一把烧红的烙铁，狠狠地烫在他的心上，烙下了一个耻辱的印记。
良久，他才缓缓地睁开眼。
那双总是带着几分疏离的眸子里，此刻却是一片死寂，再没有半分波澜。
他拿出手机，指尖在屏幕上快速滑动，最终，停在了那个他本不该在这个时候打扰的名字上。顾董。
他拨通了顾父的私人号码。
电话只响了一声，便被迅速地接通了。
“慎舟，”电话那头，传来顾父那沉稳如山的声音，“怎么了？”
许慎舟没有拐弯抹角，他麻木的不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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