芊站在原地久久不能回神。
不知道为什么，黎芊却觉得这件事情有一些不太对劲。
到底是什么地方不对劲？
……
刘沐阳刚走到厕所门口，就直接拨通了许慎舟的电话。
“许哥，完了！”
“怎么了？”许慎舟的声音从电话中传来，“是策划方案有什么问题吗？”
“你上面写的东西我都不会啊！”刘沐阳无奈道，“顾总突然抽我回答，我也说不出个三七二十一啊！”
听着他的话，许慎舟也只能扶额暗叹。
许慎舟这段时间做了无数的笔记，看来这小子是一点都没有翻开看吧！
不然的话，这份方案再怎么说他也能够回答个大概。
“你……”许慎舟刚开口，却又听见刘沐阳松了一口气，“好了，许哥，不用了！”
“嗯？”
“顾总他们已经走了。”
“走了？”许慎舟语气当中也有一些疑惑，她可不是这么轻易就能离开的人。
难不成是……
她已经发现了什么？
许慎舟直觉的心中“咯噔”了一下。
完了……
“好了，许哥，那我就先挂了。”刘沐阳语气当中有一些笑意。
这是电话对面的那个人现在已经完全笑不出来了。
她已经知道自己在这里了吗？
许慎舟就在这个时候才反应过来。
他写那份方案的时候，用的是新方法写的。
可现在，新方法并没有推广，分公司又怎么可能会出现这种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