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下来。
“何叔,那我们就先走了,改天等家里面都收拾好了,再过去坐坐。”
徐天挥了挥手说道。
“好!”
等到徐天一家三口坐车离开后。
何文忠这才收回目光。
然后抱着沉甸甸的一箱烟酒朝着临川市人民医院的方向走去。
御景楼距离医院的路程在三公里左右。
一路上。
怀里的物件分量压在手臂上,更压在他心口。
这份突如其来的馈赠,对于妻子重病住院。
已经快要近乎掏空家底的关头,成了他窘迫生活里一份滚烫又沉甸甸的暖意。
何文忠眼眶微红。
忍不住喃喃低语道:“好人……有好报啊!”
……
青山村。
一座刚建成没多久的乡村舞厅内。
大功率音响发泄着着尖锐躁动的舞曲,鼓点轰隆砸在墙面。
混着俗气的七彩射灯不断渲染着周围的景物。
赵文穿着岩一身崭新利落的休闲套装。
坐在舞厅中央的卡座,腰杆挺得笔直,眉眼间满是按捺不住的潇洒。
全然没了从前那副缩在赵平身后的狗腿子模样。
围在他身旁的几个同村本家赵氏后生,一个个凑上前围着他轮番恭维。
“哈哈,岩哥现在可是发达了,这小烟都华子起步。”
“那可不,刚开着那辆军旗回来的时候,我差点就没认出来,还以为是哪来的大老板!”
“嘶……那车我可是查过了,最少都得二十多万啊。”
“附近村的,哪有几个能开得起这种车,岩哥,说说呗,您老人家最近在外到底弄了点什么生意,怎么这才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就连车子都买了。”
“是啊,咱们都是一个家族的,岩哥您可不能只顾着自己飞,不带兄弟们蹭一口啊!”
听着周围一句句飘来的奉承。
赵文岩端起桌上冰镇啤酒猛灌一大口,嘴角露出得意洋洋的笑容。
“你们啊,就一个缺点,鼠目寸光懂不懂!”
这种透着几分居高临下的语气。
让同桌的赵氏青年们一个个脸色青白不定。
可没等他们准备发火。
赵文岩就从腰间掏出军旗车的车钥匙,然后对着坐在他旁边一个身材较为壮硕的青年说道:“大彪,去,把哥那车后备箱的两条华子拿过来给兄弟们分一分。”
“出来喝酒不抽点上档次的烟怎么行,省得人家还以为你们跟着岩哥出来是当叫花子的。”
这话说的可谓是相当的不客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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