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
蒋炼猛地眯起眼睛，周身的气压瞬间降至冰点。
久居上位的压迫感如同潮水般涌向张贺年。
面对蒋炼凌厉的眼神。
张贺年的心脏狠狠一缩，后背瞬间冒出一层冷汗。
心底生出几分悔意。
酿的，自己这波好像有点莽了。
可他转念一想，徐天如今深得蒋炼器重，万一将来得势，必然会记恨他之前的事情。
到时候自己只会死得更惨。
他好不容易才爬到现在的位置，哪怕拼着自损八百，伤敌一千。
也必须把这样的苗头掐死在萌芽里。
张贺年咬了咬牙，硬着头皮继续说道：“蒋总，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我不该鬼迷心窍，怂恿您去青山村找那个小王八蛋徐天，更不该帮他在您面前装神弄鬼！”
他露出诚惶诚恐的表情道：“可当时架不住我那好妹妹对我百般哀求，我一时心软，才做了这糊涂事！”
“后面我是每天心惊胆颤的，生怕被您知道。”
“但是有句话说的好，纸包不住火，现在我也豁出去了，哪怕您要杀要剐，我张贺年也不会皱一下眉头，只求自己的良心能过得去。”
听到这。
蒋炼的脸色已经阴沉得快要滴出水。
心里缓缓升起一丝质疑。
如果张贺年说的都是真的。
那徐天之前的所有言行举止，就是一场提前串通好的骗局。
目的就是为了取信于自己，趁机攀附蒋家谋取利益。
可蒋琴的存在又该怎么解释？
而张贺年突然跳出来“反水”，说着什么良心的鬼话，他是半句都没有相信。
任由疑云在心底翻涌。
蒋炼眼里闪烁着危险的锋芒，试探性的寒声道：“那我问你，蒋琴是怎么回事？”
抛开所谓的骗局不说。
他现在更在意的是张贺年对蒋家内部的丑闻到底了解多少。
一旦这件事情暴雷。
对蒋氏集团产生的影响绝对难以估量。
“啊？”
张贺年彻底愣住了，脸上的忏悔瞬间僵住。
蒋琴是谁？
他压根就没听说过这个人啊。
张贺年眼神里的变化自然逃不过蒋炼的目光。
“蒋……蒋琴……”
他吞吞吐吐，半天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呵呵，跳梁小丑，滚！”
看着蒋炼冷笑着丢下一句话后上车离去。
张贺年顿时悔的肠子都青了。
今天拦下蒋炼。
刻意扮演忏悔者的戏码，他其实是经过了深思熟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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