脆的一声响。然后他慢慢走向门口,他的腿还是跛的,但每一步都踩得很实。
酒馆里的人陆续走了。
最后只剩下酒保一个人。他把那个黑色盒子从台面上拿起来,打开,里面是一把保养得很好的左轮手枪,六颗子弹整整齐齐地嵌在专用的凹槽里。他看了一眼,合上盖子,揣进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