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控制住了平台，控制不住人。”他把手机还给萧炎，拿起自己的手机，打开洋抖。
搜“国际歌”，什么都搜不到。搜“TheInternationale”，也搜不到。但他换了几个关键词，搜“徐坤”“罗丽岛”“财阀密信”，马上就跳出来几十个视频，全是转发的。他用的是一个新注册的账号，没有被限流。算法还没把他的账号贴上标签。
他看了十几分钟，刷到一个十七岁男孩的视频。他站在卧室里，背景是游戏海报，手机对着自己，手里举着一张打印出来的歌词。他说的话很简单——“我听了这首歌。我查了罗丽岛。我查了佛波勒。我查了那些财阀。都是真的。他们没有骗我们。是我们被骗了。”视频只有四十秒，没有任何剪辑。播放量已经两百万了。
他们不是为了钱，不是为了名，不是为了任何人。他们只是觉得这首歌该被听到，觉得真相该被知道，觉得不该被骗。他们不知道自己在参与一场战争，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武器不是导弹，是手机。战场不是阵地，是算法。
他站了很久，转身回到办公桌后面，坐下来。打开洋抖，又刷了几条。一个老太太，满头白发，坐在厨房里，对着镜头说她听懂了。一个退伍军人，穿着旧军装，眼眶红着说他在伊拉克白死了。
一个大学生，坐在宿舍床上，把他查到的资料一页一页翻给镜头看。他们都不是徐坤的人，不是伊国的人，不是龙国的人。他们是米国人，是普通人。是被骗了几十年、终于开始觉醒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