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看来,金虎是真的瞒了很多事情。
所谓的兼职,根本就是去打工了吧?那西装,大概率就是工作服。
但什么样的工作需要穿西装作为工作服?这一点金桃是一点都猜不到。
“丫头,你先回去吧,我这边也要下班了,你看这条街上都没人,太晚了不安全。”看门大爷柔声提醒,指了指空旷的街道。
是啊,除了一些孤独的站在道路两旁的树木,还有站的笔直的白色路灯杆,真的是什么都没有。
金桃记得父亲杨德水说过,以前的机床厂,那是很吃香的单位。
要是谁家的人进了这公司,那是能吃商品粮的铁饭碗,后半辈子都不用愁了,甚至还能养家糊口,一家子跟着沾光。
不仅如此,户口还能农转非,变成人人羡慕的城市户口,将来还有退休......
所以一直以来,这家技术学校的学费就很高,很多家长都希望自己的孩子能从这学校毕业,进入机床厂这家单位。
那是宁可砸锅卖铁也要搏一下的,当年这学校的风光可想而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