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可以说是寸步难行了。”
“尽人事听天命吧,”江柯然的声音带着几分沉意,“我先不遗余力地做好自己能做的。”
“行,”沈确应声,“我会继续去碰剩下那几家机构。但说实话,希望不算大。”
江柯然还是那句话:“尽人事。”
“对,尽人事。”沈确轻轻重复一遍,“有任何新进展,我们随时互通电话。”
“好。”
通话结束。
手机屏幕暗了下去。
助理站在一旁,看着沈确的侧脸,小心翼翼开口:
“沈总,如果……十五天真的拿不到资金,集团撤资是小事,他们明明是想趁这个机会把您从掌权人的位置上拉下来……”
这一点,沈确又怎么会不清楚。
他忍不住想,他当初决定帮江柯然这个决定,到底是对还是错了。
沈确站起身,走到巨大落地窗前,双手插在西裤口袋,看着楼下川流不息的车流。
过了好一会儿,才缓缓开口:“他们想要把我从这个位置上挤下去,那也要看他们有没有这个本事了。”
当年,他父亲去世的时候,他可是从惊涛骇浪里厮杀出来的。
这么多年,他把控沈氏,靠的可不是一腔热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