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您还真是适合去演戏。”
他的痛苦那么逼真,骗过了所有人。
何光磊不吭声,看向他良久,又道,“我知道,你想问阮软父亲的事。”
“是,他正好拍到了我杀害徐一洲的事情,但当时,我并不知道这个人是谁。”
“直到,那块地被开发,被邓伟康拿下要建楼房,一旦建房,挖那么深的地基,尸体迟早会藏不住的。”
“所以我就通过海外投资公司,想要以投资的形式,占股他的公司,却被他傲慢的拒绝了。”
何光磊不屑一笑,“那就是一个蠢货,盖楼赚了点钱,就真的认为自己很厉害了。”
“可他也不想想,要比人脉关系,他差远了,我靠着你妈妈那边的关系,稍做打点,整个京市的合作商都不敢跟姓邓的合作,只有……”
谢凛川,“只有阮软的父亲,是吗?”
“是!当时我为了劝他放弃跟邓伟康合作,不惜亲自出面,但他看见我的反应特别不正常,我这才知道,当时拍视频的人是他!”
谢凛川攥紧了拳头,“所以你就指使手下,去教唆怂恿阮健仁私换材料,另做假的数据,陷害他们。”
何光磊浅笑,“没办法,我想要活,他就必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