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房间的落地窗前,谢凛川笔直立于窗前,眼神没有焦距的看着外面的夜色。
身后是沈韦在絮絮叨叨个没完。
但他一句都没听进去。
谢凛川觉得心口很闷,喉咙很痒。
他从兜里摸出了一根棒棒糖,剥开后放入嘴里咬了咬。
自从答应阮软戒烟戒酒,他就靠着糖果来抵挡这种想要抽烟的冲动。
沈韦见他在吃糖果,凑上前看,“你怎么还吃起糖果了?”
“嘴里没味。”
“没味就喝酒啊,我让人送瓶酒过来,哥今晚陪你喝个够,怎么样?”沈韦笑着。
可他兴趣恹恹,“不喝。”
沈韦觉得惊讶,“你不喝酒?”
“嗯,不喝。”
“谢五,你怎么转性了,真不喝啊?”
“再喝,下次去医院没人会管我。”谢凛川闷闷的说着。
在新西兰他就领教了。
阮软是真的不会管他。
所以他要戒掉烟酒,把以前答应她的事一一兑现。
他会让她看见他的决心的。
沈韦笑他,“没想到你这么怕死,行吧,看你有胰腺炎,还那么严重的份上,我就不劝你了,那我今晚陪你喝果汁吧。”
“要不要来点夜宵?”
谢凛川瞥他一眼,“你有钱?还是又要挂人家账上?”
沈韦听出他情绪不对,“你不会是在为我答应用慕绍承的卡而生气吧?我又不是不还他,总不能真去睡大街吧。”
“对了,你刚才和他,都聊什么了?怎么觉得,你聊回来,整个人就不太对劲?”沈韦终于明白了,他就是去聊完回来,整个人就沉默了。
谢凛川看向窗外,想起了慕绍承的直白和胜券在握,“我很坚定,她是我想要选择的人,也一定会成为我的妻子。”
就这么一句话,让他慌了。
而且只要一想起这句话,谢凛川的胸口就像是拢了一盆火,闷闷的灼烧着他的五脏六腑。
他并不是因为慕绍承太过自信而慌乱,而是他想起了阮软曾经也说过,这天底下的女生都想要一份无比坚定的爱。
她说,她在等一个会坚定选择她的人。
她在等的,就是慕绍承吗?
很显然,一路走来,他没有慕绍承的坚定,也没有慕绍承这么有把握。
甚至谢凛川觉得,慕家所有人都在给慕绍承助力,都是他的加分项。
而他呢?
他的母亲瞧不起软软,伤害她,攻击她。
他的家庭也接受不了她。
他身边的朋友甚至也都伤害过她。
这样一对比,他心里就更烦了。
“到底怎么了?”
谢凛川沉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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