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叔了?你当初对我可不是这个态度。”
“当初不知道您身份……”
徐宴卿冷笑,“现在知道了,后悔了吧,我早说了,你小子总有肠子悔青的那一天!”
阮软看看小叔,只见他虽然脱了护士的白袍,可头上还顶着假发和妆容,导致路人和警局里的人频频回头看他。
甚至还有人悄悄拿手机拍他。
阮软忍着笑,从兜里拿了些湿纸巾给他,“小叔,你先去把脸上擦一下,我跟他说几句话。”
徐宴卿,“不准超过五分钟。”
“好。”
“不准超过五句话!”
阮软无奈,也点头,比划一个OK。
徐宴卿这才瞪了谢凛川一眼,先去了警局里的洗手间。
阮软和谢凛川站在警局门口。
她看向他,“现在我们扯平了,你帮我去拿了证据,我也帮你找宋斯年作了证,两清了吧?”
阮软把话说开,就是想撇清关系。
就算她答应可以和他做朋友,那也是清清白白那种朋友。
可谢凛川上前一步,眸色炙热深沉,视线落在她手臂上一道划伤,“怎么受伤了。”
看见伤口是被什么尖锐东西划伤的,他拧起眉头,眸中染上担心。
阮软看了眼伤口,“我自己都不知道什么时候弄的,没事,也不疼。”
“怎么会没事。”
他抓起她手臂,看看伤势,“这么长一道划痕,你没感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