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毕竟是亲戚,要比普通关系更容易谈判一些不会闹的太僵,可她竟不惜伤你,甚至是要你死。”
阮软觉得很不对劲,尤其是她已经看见宋斯年摸了摸鼻子,眼神有些飘忽不定。
她记得以前谢凛川就告诉过她,宋斯年这个人嘴里难有一句实话。
所以宋斯年每个项目给谢凛川报上来的账目,谢凛川都没看。
他说既然是想让他赚钱,就不想较真去看了,看了也都是假的,没有看的必要,看完自己还闹心。
所以,阮软一直觉得,他们是关系挺好的朋友,不想有一天,也会闹成这样。
都说谢凛川是为了给她出气,才那么对宋家兄妹。
可谁又知,那不是在看清对方根本没有把你当真朋友后,彻底寒了心的行为呢?
在阮软看来,她那件事只是一个契机,让谢凛川看出了,宋斯年其实不比沈韦真诚可交。
他只不过是想要傍着谢家的大树,赚的盆满钵满,打着朋友的名义,做出的事却一点也不算朋友。
所以,谢凛川醒悟了,收回了对宋家所有的包容和赠予。
可所有人都觉得,谢凛川是为了她,才跟宋家翻脸的。
包括宋斯年自己也没意识到他对谢凛川的不真诚,反而把这件事怪在了阮软的头上。
阮软沉吟片刻,得出结论,“要么就是你提了她实在满足不了的条件,或者,是你手里有一件筹码,已经让她感到了威胁。”
宋斯年的眼皮一跳,有些错愕看她,没想到她会猜的这么准。
上一次在山路围堵她的时候,宋斯年就觉得自己小看了她。
她并不是那种软萌单纯的小白兔。
徐宴卿也看出他在撒谎,清了清嗓子,“说实话,我们没时间跟你在这兜圈子。”
宋斯年垂下眼帘,沉默须臾才点头,“是,我的确有她儿子犯罪的证据,那天谢凛川其实什么也没跟我说,可黎秋雨一上来就提到霍聪,我以为她知道了我手里有证据,就自己暴露了,后来才知道,她说的是谢凛川拿走的东西,但那时候已经晚了,就算我保证不会公开,她也不会信我。”
“是什么证据?”
“我无意间拍到,他带走了一个叫薛梅的女人,那天我喝多了,在酒吧门口看见他们,他把那女人摁上车,带到了一个偏僻的地方又踢又打的。”
“后来,我也没当回事,直到,丁叙白出事了,我才知道,那女人死了……”
“其实丁叙白是什么样的人,我们都知道,他太正派了,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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