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需要一个合适的理由。”
这一点,阮软也犯难。
她与霍家的关系水深火热的,突然登门拜访,似乎什么理由都不合适。
谢凛川沉吟数秒,“你把具体位置告诉我,我想办法帮你拿出来,你就不要去了。”
他看向阮软,却见阮软迟疑,紧抿着唇,半天不吭声。
他心口一窒,“你是不信任我?”
所以,不敢把具体位置告诉他?
阮软,“我若是不信,就不会把这件事告诉你了。”
谢凛川闻言,心里顿时好受一些。
是,她没有告诉别人。
也没找其他人帮忙。
单独找了他。
想到这,谢凛川当即保证,“我一定帮你把东西拿出来,但你不适合去,无论什么理由,你去霍家,都会引起他们的怀疑。”
他恨不得软软能一辈子不跟霍家的人打交道。
其实他明白丁叙白的意思。
丁叙白能找到软软,也正是希望他能参与此事,帮他一把。
谢凛川从不觉得自己有什么高尚的思想,他只想护好自己在意的人。
可若她执意要做,他便只能帮她。
阮软还是迟疑,“那你找什么理由去?霍家会不会再为难你?”
“担心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