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一些,我也知道,你们分手后,你找过她很多次了。”
“软软她这孩子,只是看起来性格好,好像很好说话,其实她比任何人都有主意,一旦决定的事很难改变。”
“你们两个人的性格和生活圈子都不一样……”
谢凛川着急,以为徐惠心要劝他放手,“伯母,我真的很喜欢软软。”
徐惠心浅笑,“可两个人能不能走下去,不是光有喜欢就行的。”
“我给你看样东西。”徐惠心说着,艰难的起身,去取出了一个盒子。
盒子打开,是那个被谢凛川不小心打碎的瓶子。
他有些紧张,以为徐惠心是要追究他的过失。
可徐惠心却道,“这是我的第一件展示成品,我以前是学艺术的,快毕业时,学校要我们做一件作品,成列在展览馆,标价售卖。”
“你是不是觉得,这瓶子平平无奇?”
谢凛川确实有这感觉,却也不好直说。
“这是我对我小时候的家,最深的记忆,我记得,我很小的时候,我家里就有这样一个花瓶,爸爸每天都会给妈妈买一束花。”
“后来,我跟我妈去了新西兰,时间久了,很多事都模糊了,可我看见所有的花瓶,就会想起我爸。”
徐惠心笑了,“所以,我给这个瓶子命名为父亲,还给它标了十万的价格。”
“当时学校的老师和同学都觉得我疯了,以我平时在学校的表现和成绩,不会做出这么普通的成品,还漫天要价。”
“后来,它被摆在展览馆,一年又一年,无人问津,最后被放在了角落。”
“直到有一天,馆内的人打电话告诉我,说我的作品,有人想买,但他想见我。”
徐惠心提起过去,眼中闪烁着幸福的泪花,“那个人就是阮软的父亲,他竟然跟我说,能不能写一张欠条,买走我的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