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阮软就在你面前,你自己问吧。”陈澜挽着阮软。
阮软有点尴尬。
丁叙白也是。
他扬起嘴角,“我是想把那件事后续的事告诉你,但又怕打扰了你。”
阮软点头,“还有后续?”
谢凛川不是说,霍家找了人顶罪了?
孩子的母亲也不打算再把事情闹大了。
作为律师,如果当事人已经放弃,他能再争取的机会,很有限。
丁叙白点头,“我联系上她母亲了,并且也一直在找新的证据,不会就此罢休的,不管多久,十年也好,二十年也罢,我一定要给那孩子一个公道。”
他直觉,阮软应该也在等这件事能有一个好的结果。
所以,他想要告诉她。
阮软笑了,看他的眼神多了一丝敬佩,毕竟这种事,不是谁都能一直坚持的。
“挺好的,南南呢?她怎么样,我说的是心情和状态。”
“好了很多,也愿意去上学了。”
“那就好。”
“阮小姐,要不,你先跟朋友小聚?”刘经理询问。
陈澜立即点头如捣蒜,:“必须小聚,我请你吃饭,不,我表哥请你吃饭,他上次连累了你,这顿饭,必须要他请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