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数日没见,他怎么好像憔悴很多,也清瘦不少。
以往,谢凛川最爱干净,可现在的他,下颌有着青青浅浅的胡须,他也没处理。
他病号服的纽扣是扣错了两颗,他也没注意。
那一瞬,阮软只觉得,上天偏爱于他的那一束光芒,好像都减弱了。
她这才想起小叔提过,他被送去医院了。
看这个样子,应该是胰腺炎又发作了吧。
相比于他的欣喜和意外,阮软那看见他以后的平静,明显表明了,她不是为他而来的。
可谢凛川,还是忍不住问,“你是来看我的吗?”
“我……”
“软软!”
另一侧,有人喊了声。
阮软和谢凛川一同看去。
只见杵着拐杖的徐宴卿站在不远处,朝阮软挥手。
阮软看见他,眼神一下就亮了。
见徐宴卿要过来,她赶紧制止,“你站在那别动。”
她这才看向谢凛川,“不好意思,我还有事,先走了。”
她和小叔去坐缆车,不小心走散了,坐了不同的缆车。
可下山后,有人说,有一架缆车出事了,有人被甩下来,且已经被送往医院。
阮软吓坏了,一路急匆匆的赶来。
以至于她现在说话,都有些气喘。
她也顾不得谢凛川还有话要说,转身就朝徐宴卿跑了过去。
谢凛川看着她跑向徐宴卿,着急的问这问那,看他身上还有没有其他的伤。
她满脸的担心。
可这些,明明以前都是属于他的。
然而,她就算是看见他穿着病号服,知道他住院了,她也没有多看他一眼,甚至连问都懒得问一句。
谢凛川想起她以前的唠叨。
想起她围着他转,让他能不能把自己的命当回事?
谢凛川其实很喜欢被她念,所以他也不听,不照做,每次惹到她,看她佯装生气,满脸无奈的念叨他,他会忍不住抱住她,拍拍她的背,“好了,好了,下次改。”
可他没有下次了。
她再也不会念他。
再也不会关心他。
意识到这些,谢凛川的心涌上一阵钝痛感,就像是有人拿着已经生了锈的刀,在他的心脏上来回的切割。
他想,自己的病,可能还没好。
不然,他怎么会那么痛呢。
他谢凛川从没有因为失去谁而活不了。
这次,应该也会过去的。
……
“不过去打个招呼,问候一下吗?”徐宴卿问,看向阮软。
阮软搀扶他,目不斜视,“没什么可说的。”
“心狠的女人。”
“再说,我就把你丢在这,让你自己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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