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工作,被人为难,或者遇到危及人身安全的事?
想到这,谢凛川的怒意更甚。
谢景淮也生气,“你现在是要因为一个无关紧要的女人跟我翻旧账吗?”
“谢景淮!”
谢凛川咬牙,“她不是无关紧要的人!”
谢景淮一愣。
他从未见谢凛川如此较真。
从小到大,他想要什么,谢凛川都会让给他。
可现在,他……
“她不是无关紧要的人?那你告诉我,她是什么重要的人吗?你未来会娶她吗?不过是在外面随便玩玩的人,都不需要我高看她一眼,利用一下怎么了。”
话音一落,床头柜上的药物和水杯被全部挥洒到地上!
谢凛川瞪着他,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豹子。
谢景淮错愕。
“我最后说一遍,她不是无关紧要的人,不是你们想利用就利用的!”
谢景淮一口气憋在心里,“我跟你说不通!”
他转身就往外走。
病房内,再度响起砸东西的声音。
谢景淮:……
为了一个女人,跟他闹成这样?
简直不可理喻。
接下来的两日,谢凛川都拒绝见到谢景淮。
他熬过了那晚最危险的时候,第二天各项指标都已经降下来了。
可他的状态,却很差。
阳光晒在他略苍白的脸上,有些病态的美。
陈助敲门进去,“谢总,您大哥已经回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