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什么?我又为什么要为你自己的愚蠢而感动?
这三年来,你有真正在意过我的感受吗?我深夜不舒服的时候想找你,你在哪?
我开心的时候想跟你分享,你怎么跟我说的,你问我是很重要的事吗?
你觉得我们是正常男女朋友吗?我想问你,什么叫重要的事?
对你而言,上亿的生意才重要,我的情绪不值一提,对吗?
还是你觉得,女人就该晾一晾,让她们自己有分寸,自己消化情绪?
像你这样的人根本就不懂得我说的那些,你只看得见你给了我什么,是,每一次出差回来,你会送我礼物,你对我很大方,可大方的前提呢?我要无条件的配合你!
但只要我惹你不高兴了,我不顺从你了,你就会给我一个教训。
我告诉过你,我不能喝酒,可你明明知道,却放任宋暖暖他们灌我喝酒。
你明明知道,却要跟我玩这种游戏!
你现在还来问我,什么算是爱?
你觉得,你对我做的一切,算是吗?
你我注定是陌路人,还请你自重,别让我烦你。”
她没了耐心,转身就走。
谢凛川还想再抓她,却只抓到一手的空气,她说的每一个字,都像是钉子,结结实实的扎在他心上。
他想要起身去追,可胃里的痉挛和烧灼感,让他根本就站不起来,只能眼睁睁的看她离开。
徐宴卿吃完瓜,见阮软已经走了,也赶紧跟了上去。
而身后的餐厅内响起服务生的尖叫。
只见,谢凛川倒在了地上,面色惨白的他,额头上密密麻麻的细汗。
……
阮软坐在自己房间露台的摇椅上。
身后有脚步靠近,紧接着有人给她披上毯子,“别着凉了。”
“谢谢小叔。”
“还好吗?要不要换家酒店?”
阮软摇头,迟疑了一会又问,“他人呢?还在喝?”
“我刚听说,被送去医院了。”
“活该。”
明明是犯过一次胰腺炎的人,还这么喝。
迟早喝死。
阮软记得,他第一次犯胰腺炎,也是深夜喝多了去找她,想跟她亲热。
阮软也是那次才知道,男人喝太醉,是做不了那种事的。
做到一半,他就趴着不动了。
后来,他半夜疼醒,一身的冷汗,她给他吃了胃药也不见好转。
凭着医生的直觉和常识,她判断出他不是简单的胃疼,立即送他去了医院。
好在,只是初次。
住院后,挂了几天的针水,他就好了。
医生建议他以后要注意,尤其是酒,得戒了,否则很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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