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义去私下接触律师。
可如今回想起来。
她要这个身份,更像是借助身份,好让律师帮她办事。
因为她很清楚,在京市这样的地方,一个毫无背景的人,是很难办到一些事的。
但如果她是他谢凛川的人,就不同了。
原来,她想要一个正大光明的身份,就是为了正大光明的利用他。
他以为她是猎物,却反成了别人手中的一把刀,一把刺向仇人的刀。
这些年来,她乖巧求教,看似对他崇拜有加,实则是在给阮健仁挖坑。
她利用他的身份,让阮健仁一家对她的话,深信不疑。
她也利用他的人脉,办了新西兰的相关手续。
难怪,她不想要车,不要房。
因为她从一开始,就没有想要留在那个地方。
要房子和车,这些东西她都带不走。
“骗子!”
她就是个骗子!
三年来的种种,全都是在骗他的?
那这三年的感情呢?
难道也都是假的吗?
谢凛川从烟盒里摸出烟来,点燃,深吸一口。
许是那一口抽的太急,他被呛到连连咳嗽。
谢凛川骤然觉出,心中的不安和痛感越来越真实。
她怎么能骗他!
怎么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