犯规!”
谢凛川停下来,气息不稳的看她,“犯规?”
“当初说好的,不会亲我耳朵,来逼我。”
他们第一次发生关系时,他就是靠亲她耳朵,让她投降。
她说他使诈,他便笑着答应:以后都不会亲她耳朵,逼她答应他任何要求。
谢凛川也想起了这事。
他捏着她的下巴,抬起她的脸来,“你这女人,需要我的时候,哥哥哥哥的叫,现在不需要我了,就成我逼你了?”
刚才是谁,扯他衣袖,叫他哥哥的。
现在不需要他撑腰了,就是逼她了?
阮软也自知理亏,却挑眉耍赖到底,“我就这样,不行啊?”
“行,当然行,你想怎么样都可以。”
他捏了下她的脸蛋,努力稳下气息,“那就留到晚上,在床上再叫,我先来跟你把账算一算。”
“算账?”
她不解。
谢凛川把脸沉下来,变得有些严肃,“照片是假的,为什么不跟我解释?”
阮软:……
看来,他查清楚了?
“你就不怕我生气,跟你分手?”
这女人,当真一句解释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