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弹了弹烟灰,嘴角勾勒着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先走了。”
“我话没说完呢,你急啥。”
“我家软软不喜欢等人。”
沈韦:……
还说没认真?
这是玩玩而已?
更衣室这边,阮软换了衣服出来,就看见宋斯年站在门口。
显然,是在等她的。
这是,秋后算账?
阮软的眼底掠过难以察觉的冷笑,“宋先生有事找我?”
“阮小姐把事情做的这么绝,就不怕日后,五哥不要你了,你到时候会因为今天的所作所为而后悔?”
“以后的事,以后再想呗。”
“哼,果然没什么远见和格局的女人就是这样,只在意眼前得失。”宋斯年瞧不起她。
阮软唇边的笑意一收,双手环胸,“你妹妹叫我一声姑奶奶,按理说,我也是你长辈吧?宋家就是这么教你跟长辈说话的?”
“你!”
宋斯年握紧了拳头,太阳穴跳了跳。
若不是顾及,她现在还在谢凛川身边,他真的要打人了。
“我看你能得意到几时,五哥今年28了,谢家既有意让他接管公司,就会让他在接管公司前,先结婚,你很快就会被他一脚踹开。”
到时候,他再跟这女人算账!
宋斯年,“我看到时候,谁能护得住你!”
这是撂狠话了,会找她算账了。
宋斯年恶狠狠的盯着她,本以为她会有所害怕,求饶道歉,可这女人的眼底毫无波澜,好似他在放屁。
而她,只是淡淡的哦了一声,便走了。
宋斯年:……
他只觉一拳头打在了棉花上。
可恶!
…
回去的路上,谢凛川握着她的手,把玩着她手指,不知在想什么。
他很喜欢摸她的手指。
每一次攥在手心里,他都会说她手指一根根细润如葱,不像是拿手术刀的。
要不是她手心有一些茧子,很难想象出,这双白嫩的手可以在手术台上救人。
然而此时,她的手心是红的,还有被缰绳摩擦的水泡。
谢凛川垂眸看着,想起她适才在马场上肆意飞扬的一面。
“怎么了?”
阮软见他久久不说话,主动问。
谢凛川抬眸看她,“什么时候学的马球?”
“小时候。”
阮软淡淡,“我爸没死之前,他们每年暑假都会带我去阿根廷小住一段时间,那边有很多马场,尤其是布宜诺斯艾利斯,有很多顶级赛场,我就是在那学的。”
“原来如此。”
他的眸中闪过一丝难捕捉的情绪,“你爸让你学的?”
“我妈。”
“嗯,她快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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