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列好阵型。东门的城洞还开着,里面传出来的喊杀声越来越小了。
铁七捂着右肩上的箭伤,一路小跑过来,脸色灰白。
“三爷!”
王敬堂转过身。
“通济街的情况怎么样?”
铁七喘的厉害,话断断续续的:“前锋五千人全被堵在巷子里了……两边屋顶都是伏兵,箭雨就没停过……后面的弟兄想往里冲,被切成了好几段,乱套了……”
“赵先生呢?”
铁七摇头,急声道:“不知道,烟太大了,后来全乱了,我被人流挤出来的时候,就没看见他了。”
王敬堂笃定的说:
“赵先生是四品天象,死不了,他肯定在里面拖住了对方领头的人。”
铁七张了张嘴,没敢反驳。
“三爷,前锋进去的那一万人……”
“不管了。”
铁七整个人僵住了。
王敬堂看着他,咆哮道:
“一万人是弃子,他们的作用就是把对方牵制在城里。”
铁七嘴唇哆嗦了一下:“可那是一万条……”
“闭嘴。”
“咱们两万人还在城外。城门我说了算。”王敬堂扫了一圈身后的队伍,双目几欲迸射火光,“把所有火油全拉上来。”
铁七的脸色变了。
“三爷……你要干什么?”
“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