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有一事,我的兵只管围,不管杀。里面的事,您自己解决。”
顾长生面带笑意。
“放心,里面的活儿,我自己干。”
徐骁转身往外走,经过地上趴着的幕僚时,一脚踩住他后背。
“这人,我带走。”
“带走。”
徐骁拎着幕僚出了月亮门,脚步声渐远。
院子里重新安静下来。
“大人,他靠得住吗?”墨鸦问。
“靠不靠得住不重要。”
顾长生活动了一下左臂,筋骨还是隐隐作痛,“他没得选。明天王家老宅的事一了,他就是戴罪立功的典型。比起给王家陪葬,他会做选择的。”
墨鸦点头,没再多说。
顾长生抬头望了一眼天色。
三更过半了,明天白天把郡守府灭门的消息放出去,再给王远之一天的恐慌期,后天辰时,收网。
棋子落了一半。
但那个书生……是琅琊唯一的变数。
他摸了摸袖中那把白折扇。
后天围宅的时候,这人要是还在琅琊,会不会杀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