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头一旦开查,你怎么拦,他可是三品大宗师。”
“我也是四品天象。”
“顾长生,”
李沧月叫了他的名字,语气重了一度,“三品和四品,不是五品和六品的差距,每跨一个大境,内力的差是数量级,不是倍数,你一个月前刚被人炸了三颗五品丹田,后背那几处疤的深浅,你心里清楚。”
顾长生没接话。
李沧月盯着他,停了一息,声音放下来了一点:
“你打算怎么做?”
顾长生在椅子上坐下,手指搭着膝盖,停了两秒,才抬头说,“陆风眠督战,是奉了沈渡的命,他这趟来是要查出背后的人,拿证据回去交差,不是来找人拼命的。”
“只要让他拿不到证据,或者让他没心思查下去,这趟差事自然就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