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三家里门面最大的一家,前头铺面三间连通,后院带着六进库房,占了小半条街。
三百名玄鸦卫从四面合围,连后巷的狗洞都堵死了。
前院大门被一脚踹开。
门板飞出去砸在照壁上,碎成三截。
护院二十多号人从屋里冲出来,手里抄着刀棍,迷瞪还没看清状况,黑压压的人影已经涌进了院子。
第一个护院抬手。
刀刚举过头顶,手腕就被一只手攥住,往后一拧。
咔嚓。
惨叫声还没出口。
人就被扑上来的黑衣人压住手腕,膝盖顶在后背上,脸朝下摁进地砖缝里。
前后不到二十息。
院里二十多个护院全趴在地上,嘴里塞着布条,一个没跑掉。
掌柜从后院被拖出来。
头发散了,鞋掉了一只,两条腿在地上蹬,嘴里喊得震天响。
“我是正经商户!有营业文牒的!你们凭什么……”
领队的玄鸦卫副统领陆七站在院中,手里捏着一面令牌,火把的光照着令牌上的字。
他只说了一句话。
“御令查封,抗者就地格杀。”
掌柜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