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干粮和水囊留在地上,然后把瘦马的缰绳递过去。
老汉愣住了。
“这马还有些脚力,宰了能分分肉。”
“这……”
顾长生已经背着包袱往东走了。
老汉在后面张了张嘴,没喊出声,攥着缰绳坐在原地,看着那道背影混进东去的路上,越来越远。
走了约两里,官道分了岔。
顾长生停下来。
往右是山路,绕一圈能翻过去,直接进大乾地界。
往左,是往沧澜驻地柳口寨的方向。
他站在岔口,没犹豫太久。
“消息这东西,带回去的时候越准,才越值钱。”
“光凭一个老汉的只言片语,不够。六国联军的部署、兵力、粮草走向、推进时间,这些东西得自己去看。”
往左。
又走了五里。
地形从平原过渡到丘陵地带,官道变窄,两侧开始出现拒马和简易的哨卡。
顾长生绕开了正路。
四品天象的感知范围和五品指玄完全不是一个量级。
三里之内的气息波动全在感知里,哨卡有三处,每处二十到五十号人,修为最高的一个六品金刚。
顾长生收回感知,顺着矮坡往下走,选了条没有哨卡的小路继续靠近。
……
柳口寨。
外围防得不紧。
三百多人的营地,哨兵十二人,分三班轮换。顾长生从东南角的矮墙翻进去,没惊动任何人。
马棚后面的地窖很好找,门口两个守卫,八品练气。
顾长生从阴影里伸出手,两缕毒元分别点在两人后颈,人软下去,无声。
地窖门推开。
里面关了约四十人。
大多数是大乾边境的平民,口音、穿着、面相都对得上。
但角落里另有一批人。
十来个,身上穿的布料跟大乾不一样,顾长生低头看了两眼,那种粗织的灰麻布是沧澜本地的产物。
“你们是沧澜人?”
角落里有人抬头,畏缩了一下。
“是……是。”一个中年汉子站起来,声音沙哑,“我们是柳口寨南边刘家坳的,上个月兵进村收粮的时候,我们几个不肯交,被绑来了。”
“自己国家的兵,关自己国家的人?”
“他们说我们通敌。”
中年汉子的声音带了点苦涩,“通什么敌,我们一辈子没出过县,连大乾人长什么样都不知道。”
顾长生看了他们几息。
“你们回得去吗?”
中年汉子愣了一下:“什么意思?”
“我现在放你们走,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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