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毁了。”
“你在上面应该见过紫霄圣皇。”
“帷幕后面坐着那位,觉不觉得奇怪?圣皇见臣子,从不以真面目示人,你以为是威严?”
顾长生回想起观渊台上那道帷幕。
垂落的帷幕,看不清面目的人影,只能辨认出轮廓。
原来如此。
三十年前的一掌。
公输逾白半边身子换成了木头,圣皇一张脸被毒元毁个干净,两个人各废了一半。
“三品大宗师巅峰打二品武尊,输了半边身子,赢了半张脸。”顾长生把这笔账算了一遍,“前辈不亏。”
“不亏个屁。”公输逾白哈哈笑了。
顾长生挑眉。
“他毁了容,戴个面具照样当他的圣皇,我少了半个身子,却躲在这条破裂缝里三十年出不去,谁亏谁赢不用我教你吧?”
“不过嘛。”
公输逾白的声音里掺了点得意。
“他夜里照镜子的时候,多少得想起我公输逾白,这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