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萧烟看着她,沉默了片刻。
“不会。”
“为什么?”
“因为没有时间。我七岁丧祖,十二岁丧父,十七岁入六处。二十四年的时间里,一半在查案,一半在等人。我没有时间恨一个人恨三十年。”
上官楼没有再问。
她走回桌案前坐下来,把那本从刘怀远屋里带出来的书翻开。
书是《乐府杂录》,讲的是乐理和乐器。
书页上有很多批注,字迹很小,密密麻麻的。
她用了一个晚上把这些批注全部看完了。
天亮的时候,她把书合上,放进药箱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