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那套银针别在腰间,把父亲的银针也带上了,两包银针并排别在腰带上。
她看了一眼药箱背带上那枝枯了的桃花没有摘掉,把它留在那里。
萧烟在门口等着,穿着一件月白色的圆领袍,外面罩着鹤氅,头发用竹簪子挽着。
他看了她一眼目光在她腰间的银针上停了一下,又在她药箱上的枯花上停了一下,什么话都没有说。
两个人一前一后走出洛阳分司,上了马车。
洛阳行宫在洛水南岸,离分司不远,马车走了一盏茶的功夫就到了。
行宫的大门敞开着,门口站着四个带刀侍卫,腰间的横刀在晨光中闪着寒光。
王主事在门口等着,看见他们来了迎上来引着他们穿过前殿、中殿、后殿,到了东阁。
东阁是一间不大的屋子,朝南,窗户开着,晨光从窗外照进来落在桌案上。
桌案后面坐着一个人,四十来岁,方脸,浓眉,穿着一件杏黄色的圆领袍,腰系金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