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收好,把木匣子合上,抱着它走出了书房。
陈伯还在楼梯口等着,红着眼眶不说话。
“陈伯,这些年拖了这么久,辛苦你了,宅子以后还要麻烦你看着。”
陈伯的眼泪又涌了出来,嘴唇哆嗦了半天只说了一句话。
“小姐,你跟你爹真像。”
她站在楼梯上回过头看着他:“陈伯,我爹是怎么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