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打好的镰刀、锄头、菜刀。
地上堆着炭和铁料,空气中弥漫着铁锈和炭灰的气味。
赵铁柱打了三十多年的铁,手艺不差,从墙上挂的那些农具能看出来,每一件的形制都很规整,刃口开得匀称。
但他的铺子里缺了一样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