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明天我们去见孙仲景。”
“他还在土地庙吗?”
“我让人把他转移到安全的地方了。百花楼的案子虽然结了,但幕后的人还没有抓到,他留在土地庙太危险。”
上官楼点了点头,站起来,身子晃了一下。
她今天一整天没有吃东西。
早上的粥只喝了两口,午饭在柳宅顾不上吃,晚饭到现在还没有着落。
萧烟让老赵去厨房端了一碗热汤面来。
面是手擀的,宽条,汤里卧了一个荷包蛋,洒了一把葱花。
“吃了再走。”萧烟把面碗放在她面前。
上官楼看着那碗面,忽然笑了一下。
“怎么了?”萧烟问。
“没什么。”她拿起筷子,低头吃面。
面有点咸,但汤很烫,从喉咙一路暖到胃里。
她吃了大半碗,把荷包蛋也吃了,然后放下筷子。
“走吧。”她说。
萧烟送她到门口,沈七娘赶了一辆马车过来。
“明天巳时,我来接你。”萧烟站在马车旁边说。
上官楼上了车,掀开车帘看了他一眼。
暮色里,他的脸半明半暗,轮廓被烛火勾勒出一条冷硬的线条。
“萧公子。”
“嗯。”
“你今天也没吃东西。”
车帘放下来,马车驶了出去。
萧烟站在原地,看着马车消失在巷口,忽然笑了一下。
不是开心的笑,是一种被人看见了软肋之后无可奈何的笑。
他确实没吃东西。
第二天辰时,萧烟就来了。
比约定的巳时早了整整一个时辰。
上官楼正在院子里煎药。
药罐子“咕嘟咕嘟”地冒着热气,药香弥漫了整个院子。
她今天换了一身干净的衣裳,头发也用一根玉簪子挽了起来,看起来比昨天精神了一些。
“你起这么早。”她给萧烟倒了一碗茶。
“睡不着,”萧烟接过茶,喝了一口,“孙仲景那边出了点状况。”
上官楼手里的药碗顿了一下。
“什么状况?”
“他昨天夜里发高烧,烧到说胡话。我找了大夫去看,说是腿上的旧伤感染了,烧到了四十度。”
“什么大夫?”
“太医署的一个年轻大夫,姓顾,这个人信得过。”
“他现在在哪里?”
“在六处后院的一间厢房里,我让人照顾着。”
上官楼把手里的药碗放下,药还没喝,转身回了屋。
不到半盏茶的功夫就出来了,换了一身利落的窄袖胡服,手里提着她的药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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