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的。”
上官楼用手指捻了一点粉末,放在鼻尖嗅了嗅,又用舌尖极快地舔了一下。
萧烟的眼皮跳了一下——这姑娘的胆子是真的大,什么东西都敢往嘴里放。
“骨灰,”上官楼说,“人骨烧成的灰,掺了石灰和糯米浆。”
“骨灰拌石灰糯米浆——这是什么用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