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身后的人挥了挥手,“大理寺撤出,把现场所有物证移交给六处。”
大理寺的人鱼贯而出。
现场安静下来,只剩下萧烟带来的人和几个工匠。
老赵蹲在坑边,开始一层一层地清理骨骼。
他的手法很专业,先用软毛刷扫去浮土,再用小铲子一点点剥离骨骼周围的泥土,每取出一根骨头都在纸上画好位置图,编上号,然后才放进铺了棉花的木箱里。
阿九负责记录,每一个步骤都写得很详细。
上官楼没有参与清理,她蹲在塔基旁边,观察佛塔本身。
佛塔的塔身是青砖砌成的,砖缝之间填的是白灰浆。
塔基部分有一块砖的颜色比周围的深一些,像是被什么东西浸透过。
她用探针撬开那块砖。
砖的背面有一层暗红色的物质,已经干了,但在潮湿的泥土中保存得相对完好。
她刮了一点下来,放在鼻尖嗅了嗅。
不是血。
是漆。
朱红色的漆。
“这座佛塔以前可能不是佛塔。”她说。
萧烟走过来:“那是什么?”